重新恢復了原本那冷靜模樣:“我只是擔心自己的孩子受苦。”
一個在江南,一個在大牢中。
叫她不管幹什麼都被分心。
時間一長,手下的生意自然出了亂子。
“看樣子得儘快將事情提上日程了。”
張晚音咬了咬牙:“我手底下的鋪子虧空太大。”
“再者說,那些流寇。”
張晚音想起前些日子流民闖進建寧伯爵府的場景,就心驚膽戰。
她猛的站了起來:“不行,我絕對不能叫自己像建寧伯爵府那樣。”
“夫人,您還是早些收手吧。”潘媽媽想起那些流民,也打了個機靈。
那些流寇,都是一些殺人不見血的主。
長時間跟他們來往,下場絕不能好。
“你以為我不想麼。”張晚音目光沉沉:“原本我想收手。”
“可是玉水軒出了大事。”
“崔光堇現在還被扣著呢。”
哪一點不需要大量的銀子打點。
她背後的關係線,沒有一條不需要耗費銀子的。
這些年她一路走來,倒是積攢了不少身家,但是跟有錢人比,差遠了。
“要是我出身顯赫,又或者是富貴一些,就不用日日戰戰兢兢的了。”
想起岳氏的那些嫁妝,張晚音一陣激動:“那老東西咬死不鬆口。”
“我得儘快想個辦法。”
岳氏死了,她只有兩個兒子,嫁妝肯定是那兩個兒子的。
辛彭越常年領兵在外,心思難測,她只能將注意打到辛彭飛身上。
只需要給辛彭飛娶個好拿捏的媳婦,找個替死鬼進門,到時候,岳氏的嫁妝自然就到手了。
“潘媽媽,叫你物色的人選,怎麼樣了。”
張晚音想起自己的計劃,滿意的又笑了。
她這個人,陰暗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