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殿下,也沒必要為了郭芙守身如玉,畢竟......
殿下為他們做的已經夠多了。
“孤讓你們起來。”魏珩轉過身,淡淡的看向夜鷹等人。
夜鷹夜冥趕忙起身,走進殿中:“殿下。”
“孤沒有生你們的氣。”魏珩緩緩一笑。
他笑,比發火還要叫夜鷹等人害怕:“殿下,您別嚇屬下等人啊。”
他們倒是寧願魏珩對他們發火,洩洩氣。
也好過生悶氣強啊。
“孤原本是在生自己的氣,氣自己沒有保護好她。”
這個她,自然指的是姜梨。
他是在說他不小心被桓儀發現了他對姜梨的心思。
“但是這何嘗不是一種借力。”
借桓儀的手,索性光明正大。
省的他還要猶豫不決。
所以這也是另一方面他生自己氣的原因。
這麼久了,他竟一直都在為別人而活。
是肩上的擔子,磨平了他的銳氣,叫他連想要一個姑娘,都這般小心翼翼的。
“不是這樣的殿下。”夜鷹瞭解魏珩。
他是除了桓儀以外,第二個窺探到魏珩心意的人:“您只是太在意了。”
“太在意,就會變的小心翼翼,若是您不在意,便不算是動心了。”
所以魏珩為什麼要自責呢。
他不過是太在意姜梨了。
比起姜梨待在他身邊,他更提心吊膽,更加膽戰心驚。
“縣主不在殿下身邊,殿下日日心神不寧,屬下只是不懂,為何如此,殿下還要叫縣主往外飛呢。”
殿下就不能自私一次麼。
自私的將姜梨留在身邊。
不要放任她飛的那麼高,不要放任她籌謀有高飛的資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