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旨不敢當,只是那是那句話,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姜梨將路讓開:“王大人想進城,那便請。”
“若是不進,那便請回吧,只是本官要提醒你一句,進了城,可別後悔。”
姜梨靜靜的盯著王英。
或許是她那雙眸子過於平靜,叫王英覺得有些邪門。
後背竟生起了一股涼意:“你這是什麼意思?”
“威脅本官?”
姜梨算什麼東西。
她不會真的以為從此後,能坐穩官位吧,王家不會同意的。
除此之外,這次來,他還要帶走一個人:姜鳶。
把姜鳶接走,姜梨就不能利用姜鳶,把屎盆子往王家頭上扣。
“威脅不威脅的,大人信不信,都在你。”姜梨說著,慢慢的轉過身,又往城中走。
百姓病了。
不過幾日,就病了三分之一。
先前姜梨叫單沉飛轉移人馬,但是隻轉移了一小半,還有多數,沒來得及轉移。
既然轉移不了,那便只能待在城中。
時間一長,倒下的人越來越多,就連一些官吏,也病倒了。
城中一片死寂,那是因為人都病了,無法正常勞作。
“姜梨,你給本官站住。”
姜梨還有許多事沒做。
她既要吩咐下去,叫城中能正常運作,又要救人。
就算是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住。
所以,當王英從馬背上下來扯姜梨時,姜梨腳下踉蹌,險些被他扯倒。
王英趕忙抬起手,臉頰抽搐:“姜梨你到底要幹什麼,是不是想訛詐本官?”
他只是輕輕的碰了姜梨一下。
怎的姜梨一副要倒下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