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珩前來江南帶了親信,這些親信都是當朝官吏。
太子洗馬李漢怒斥:“儲君還在此,他們竟敢屠城,莫非是想造反不成!”
不僅魏珩,桓儀也在,那些人便敢大肆殺戮。
這一刻,他們才意識到桓儀的到來或許是一場陰謀。
桓儀在,桓家便沒理由出兵,傳出去,世人也會猜測這場戰事不是因桓家而起。
真是好精明的一詔。
“太子可持手令調兵,只是這裡離徐州尚遠,就怕援兵來了,也晚了。”太子詹事楊廉分析著,眉頭緊皺。
外頭都是兵,人數不少,除非他們能找援軍,否則絕無獲勝的可能。
陳留郡的城門一破,太子雖不至於丟了命,但是名聲跟安危全然無保證。
這就是一開始為何東宮官吏集體反對魏珩來此的原因。
“太子殿下憑手令可調兵,徐州也確實遠,但是誰能保證調來的兵,究竟是哪一派。”姜梨微微一笑。
李漢不明所以,但卻因為魏珩對姜梨的重視態度格外恭敬:“不知姜大人的意思是。”
“援兵就在此,何愁時間與路程遠近。”姜梨看了魏珩一眼。
魏珩的笑中夾雜著絲絲寵溺:“阿梨說的對。”
“夜鷹,傳孤的令,憑手令前去調兵。”
“距離陳留郡最近的北府兵人數雖不多,但各個都是精銳。”
“殿下是說北府兵。”
楊廉眼底炸現精光。
恍惚間,他好似明白魏珩為何非要執意下江南。
王家等門閥以為魏珩是來送死的,殊不知,他們算是做了嫁衣,放虎歸山。
“姜大人遠見,下官慚愧。”楊廉扭頭看著城中拿著兵器穿著鎧甲的百姓。
這些百姓,不就是兵麼。
北府兵一直被太子暗中管控,但奈何人數不多。
這是一個好機會,恰好壯大北府兵,收攏江南百姓為己用。
此戰,要麼一戰成名,功代千秋。
要麼,破釜沉舟,雖敗尤榮,怎麼都不吃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