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家家主鍾元緯只有鍾昀睿一個兒子。
鍾昀睿下達的命令,便是鍾元緯的指令。
鍾家名下各大將領,自當服從。
“陳歌,通知鍾家在江南的所有眼線,務必要陪著本少主完成此項大計。”
鍾昀睿又吩咐陳歌。
陳歌也領命:“末將遵命。”
這些年鍾家在江南埋了許多眼線,負責打探桓家的訊息。
關鍵時刻,能離間桓家內部人士。
就好比此時,鍾昀睿也是靠著那些眼線跟探子,這才能領著大軍先後接管海城以及寶山等城池。
等桓家反應過來,自保都來不及,哪裡有時間去支援儲君呢。
再說了,一旦桓家派兵,就相當於桓家跟鍾家都對儲君出手了。
過後怎麼都解釋不清楚。
所以,鍾昀睿料定桓家根本不會插手此事。
不過就是損失一座丹陽郡而已,桓家才不會在乎。
鍾昀睿勝券在握,心裡激動,想著在三天內一定要奪下陳留郡,接連下達指令,西兵大刀闊斧,動作不斷。
一日後,西兵攻入丹陽郡的訊息散開。
還如同攻佔海城以及寶山等地一樣,所有人都被瞞在鼓裡,還當這是桓家跟朝廷的手筆。
等西兵佔領丹陽郡,丹陽郡的百姓才回過神來。
尤其是想許昌,都傻眼了,他是真沒想到桓家不管丹陽郡,被俘了,還反應不過來。
“少主,丹陽郡郡守以及城中主簿等人,都帶到了。”
城門破,陳歌將許昌等丹陽郡的官吏都綁了帶到鍾昀睿跟前。
看著高坐在馬背上的鐘昀睿,許昌倒是硬氣了一回:“鍾少主,爾等此舉是想,謀反麼。”
殺儲君,還不足矣證明鍾家有不軌之心麼。
“放肆!”一句謀反,叫丹陽郡的百姓紛紛抬起了頭。
陳歌猛的揮手給了許昌一巴掌。
可許昌雖然攀附權貴,雖然膽小貪婪,但叛國這樣的事,他卻是不敢的。
被打了,也不服從:“爾等以為你們犯下的罪孽,不會暴露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