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笑著看向桓儀。
孫渭領兵出發,陳留郡危機解除,什麼都沒損失。
甚至,留下的兵力可保住百姓安然,也不至於叫後方城池失守,這一仗,已經贏了。
“好。”桓儀微微一笑,從袖子中取出一個訊號彈放到半空。
“砰”的一聲。
訊號彈炸開,很快又恢復了原樣。
“殿下,請您鎮守此地,姜梨去去就回。”
陳留郡城前的情況穩住了。
城後還有事。
徐家掌控的北府兵還沒出現,姜梨得過去敲打敲打,放出訊息。
“我叫夜鷹貼身保護你。”魏珩身影一動。
朗如玉山,清如秋水,更顯俊秀靈警:“執此令牌者,可調遣暗衛。”
冰涼的觸感在掌心散開。
姜梨低頭一看,只見魏珩不知何時塞給了她一塊木牌。
木牌中還鑲嵌著一枚白玉。
白玉瑩瑩,散發出溫暖光澤。
“是。”姜梨收下木牌,倒是沒多想,立馬帶著夜鷹往城後方向而去。
可夜鷹卻明顯為之一振,腳下都略顯虛浮。
“少主,莫非那是。”
侍書渾身一震,察覺夜鷹面色不對,驚的下巴都要掉了。
莫非魏珩給姜梨的那塊木牌便是調動紅靈閣暗衛的風雲令。
那樣的令牌,桓儀也有一個,只是不是木牌,而是竹牌。
竹牌可調動藍棲閣,號稱山河令。
山河令跟風雲令,非主人不可掌控。
魏珩這意思,分明是在告訴他手低下的人,見姜梨如見他。
魏珩視姜梨,為太子準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