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昀睿還在焦急等待。
報信的小兵長時間沒回來,叫他心裡有不好的預感。
但是丹陽郡前面還有嚴納頂著,一時半會,不會出錯。
“少主,不好了,出事了。”
心中那股不安越來越強。
越怕什麼,越來什麼。
陳歌縱馬前來回稟訊息,鍾昀睿眉角狂跳:“如何?”
“孫渭反水,投靠太子,並告發鍾家有不軌之心,妄圖謀反。”
“什麼。”
鍾昀睿大驚失色。
他對孫渭並沒有那麼信任。
孫渭是怎麼知道他跟父親與趙國的人聯絡的呢。
“快撤退。”
來不及想為什麼,也來不及探究細節。
當務之急,是要趕緊撤離江南。
孫渭叛變了,嚴納那邊的情況也不好說。
“給嚴納傳信,叫他儘快與本少主匯合。”
鍾昀睿縱身上馬,吩咐道。
陳歌立馬下令。
身後方,地面隱隱傳來踏踏的馬蹄聲與腳步聲。
那聲音刺耳,時時刻刻折磨著鍾昀睿的心。
他驅馬奔走,朝著荊州方向逃去。
從丹陽郡以東,有兩條小路可以抵達荊州地界。
只要站在荊州的地盤上,他跟鍾家便能解決危機。
事後,對外說鍾家下屬越過鍾家有不軌之心,鍾家頂多被治個管控不嚴之罪。
所以,他得先跑出去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