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古怪:“皇兄,你與縣主跟姜大人。”
他拉長了聲音,眼神往魏瞻身後撇去,語氣可惜:“皇兄,說起來你跟姜大人的事,當初也叫臣弟覺得有些可惜啊。”
“不過都是造化弄人,緣分二字,素來很有講究。”
他故意也把姜梨拉了進來。
桓嬋一頓,早就聽出了不對勁,扯了扯魏瞻的衣袖:“殿下,這是怎麼回事。”
除了姜鳶。
還有姜梨?
他們三個是什麼關係。
自己一直待在揚州。
對於這段過往,瞭解的可不清楚啊。
“這位姑娘不是都城人士吧。”魏祥只用了短短幾句話便試探出了桓嬋的出身。
非建康城人士。
那也就是說,非在京為官府上的女眷。
那麼天底下,能叫魏瞻這般重視的姑娘,除了桓家跟孔家,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皇兄,不知這位姑娘是。”
桓嬋沒吭聲,魏祥再次發起攻擊。
笑著上前兩步,魏瞻立馬緊張了:“與你無關。”
“皇兄,這樣不好吧。”魏祥聳了聳肩膀:
“人多嘈雜,你與這位姑娘單獨私會,傳出去,對她的名聲不利。”
說著,餘光又撇向一臉嫉妒的姜鳶,繼續添油加醋:“若是皇兄你真的在意這位姑娘,還是解釋一下比較好。”
這相當於給魏瞻出了個兩難的題。
要是魏瞻解釋了桓嬋的身份,就相當於提前暴露了,傳出去,對有損名聲。
要是魏瞻不解釋,那就是對桓嬋不夠在乎。
怎麼說,都不好,都為難。
“魏祥!”魏瞻咬牙,用眼神警告魏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