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裡有弦外之意。
姜梨眼神微顫,移開視線,聲音有些惱怒:
“那又怎樣。”
她及笄了又怎樣,她才不過十五歲。
“及笄了,可以嫁人了。”魏珩顯得有些咄咄逼人。
似乎是想叫姜梨早些面對。
姜梨沉默,魏珩又笑,修長的指勾了勾她的手心;
“孤不是逼你。”
他只是在捍衛自己的地位。
叫姜梨想起嫁人這事,第一個想到的便是他。
“那殿下是什麼意思。”姜梨微微挑了挑眉毛。
魏珩又嘆了一聲,將頭枕在她肩膀上,與她更親密無間;
“孤只是有點著急。”
還有點擔心。
擔心有人把姜梨搶走了。
畢竟她身邊圍繞著形形色色的人,那些人,都別有居心。
所以魏珩時常會覺得自己很危險,夜深時分,也會有些患得患失。
這個詞,若是以往,他怎麼都不會用在自己身上。
可是自從跟姜梨接觸,他便覺得自己也如同情動的毛頭小子,時常會胡思亂想。
“殿下也會感到不安麼。”姜梨一楞,低頭看著魏珩。
從她的角度看去,能看到魏珩挺翹的鼻樑跟高聳的眉骨。
他的眉骨很高,顯得面部輪廓更深邃立體,眉毛斜插進鬢角,叫他看起來威嚴十足。
可就是這樣威嚴的他,卻靠在自己身上。
就好似無所不能如他,也會想要依賴一個人。
姜梨看著看著,軟了眉眼,也軟了心,軟的一塌糊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