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太子黨的人得到風聲,都坐不住了。
尤其是李漢跟楊廉,相互結伴來了東宮。
東宮外,姜梨出來後並未馬上離開,而是坐進了馬車裡,平穩心緒。
她答應了魏哲要去見他,就這麼離開,豈不是說話不算話。
走自然是不能走的。
“姑娘,您沒事吧。”
馬車停在陰涼位置,冬月侯在馬車旁,等了一會,這才小心的詢問。
她捏著衣角,聲音很低很低。
剛剛她瞧見了姜梨通紅的臉跟耳朵,立馬明白了什麼,但又怕姜梨過於不適應,這才出聲詢問。
“沒事。”姜梨的聲音依舊。
車簾捲起,露出她精緻的臉龐,冬月見狀,趕忙又道:“姑娘您有何吩咐。”
“你去將阿哲接出來。”姜梨說。
冬月頓了頓:
“姑娘要把小殿下接去姜府麼。”
“不回去,我帶阿哲去明月樓用膳。”
明月樓最近推出了不少新菜品,她帶魏哲嚐嚐。
“太子殿下會同意麼。”冬月不免有些擔心,仰頭看了姜梨一眼。
只一眼,沒等姜梨回話,她便徑直進了東宮。
姜梨剛剛還臉色不對,只這麼一會的功夫,就恢復如初了。
冬月明白,姜梨剛剛那副模樣應該是做給外人看的。
更具體一點,是做給魏珩看的。
在這場博弈之中,真正的獵人,從來都是姜梨。
而魏珩也不是清醒的看著他自己淪陷。
而是姜梨一步步,引誘他淪陷,然後又能很快的置身事外,冷眼旁觀。
情愛這種東西,不是姜梨最想要的。
當然,她也承認她對魏珩動了心,但是這與她想要權勢的初衷與目的並不相互衝突。
情愛,只是她登頂權勢巔峰的踏腳石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