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找到當年的幾個當事人,只怕才能揭露。
“咣噹。”
燕蕊正想著,冷不丁的,馬車從側面被狠狠的撞了一下。
緊接著,她便聽到了拔劍的聲音。
“外頭出什麼事了。”她把姜梨護在身後,一臉謹慎。
衛殊的話她聽進了心裡,也深諳這個時候姜梨出行必須要謹慎小心。
心懷鬼胎的人太多了,這都城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更加警惕。
“回郡主、大人,是東宮的車架。”
回話的人也是督察院的侍衛,名叫南行,是衛殊親自調教出來的。
衛殊不在,一路上南行絲毫都不敢放鬆警惕。
剛剛東宮的馬車撞過來,他差點就拔劍了,卻在看見馬車上的標誌後,硬生生的忍住了。
“東宮的車架?”燕蕊半眯著眼睛,按住姜梨,說道:
“阿梨,你待在車廂裡,我出去看看。”
“好。”姜梨點點頭。
燕蕊掀開車簾,跳下馬車。
幾乎是同時間,對面馬車上的人也下來了。
“郭瑤?怎麼是你。”燕蕊一眼就認出了郭瑤,聲音冷冰冰的。
郭瑤穿著一身淺粉色的長裙,頭上插著金步搖,走路時,那步搖一晃一晃的,好不惹眼。
“見過永樂郡主。”郭瑤被文心扶著,矯揉造作的給燕蕊問好。
上次她被罰了,已經許久不出來走動了。
直到姜梨回京,她終於坐不住了,打聽到對方今日參加臨安侯府的宴席,這才想著過來看看。
到底姜梨生的是何模樣,能叫魏珩跟魏哲父子倆對她如此喜愛。
“馬車上坐著的,是姜大人吧。”
郭瑤見下來的只有燕蕊一個,細長的眼睛,看向車廂裡。
那望眼欲穿的模樣,小心思一瞧就明瞭。
“是又怎樣。”燕蕊心思一動,剛動了那個打算,便聽身後車廂中有動靜傳來。
緊接著,車簾被掀起,露出姜梨那新月似的小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