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穿著一身淺綠色的裙子,模樣清秀,眼神機靈,一看就是個心思剔透的。
“是啊,原本沒這麼快的。”劉婉蓉伸手撥弄花瓣,一不小心,指甲上染了花色,她一頓,依柳立馬會意,趕忙將那盆花撤了。
“郡君,擦擦手吧。”依柳又遞過去一干淨的帕子。
劉婉蓉神色淡淡的接過。
淨手後,她便將帕子丟在了地上。
“郡君,國公爺今日去上早朝,到現在還沒歸家,咱們還要等多久呀。”依柳低頭看著那被丟到地上的帕子,小聲的問。
成國公的封地本在淮安。
三日前,國公府全門舉家趕至建康城。
城中有國公府的府宅,劉家帶了許多家僕,將府中收整一番,便住下了。
雖說都城的宅子不如在淮安時的大,但也是不差的。
可對於劉婉蓉來說,都城的水沒有淮安的水養人,她倒是有些不適應。
“不用等了,回去吧。”劉婉蓉淡淡的往街道上撇了一眼,慢悠悠的站起身。
她身段苗條,細腰如荷莖翻風,走路時盡顯淑女姿派。
“是。”依柳知道劉婉蓉心思深,也知曉這次皇帝藉著太后壽宴召了諸侯進京,一來是想給皇子王孫賜婚。
二來,也有意藉著鍾家的事打壓諸公諸侯。
成國公的封地淮安,風水不錯,佔盡了地理優勢。
因為這些年肅邊,導致他手下的兵力越來越強,皇帝自然放心不下,第一個召了他進京。
來前還特意交代,要帶上劉婉蓉,可見其目的。
劉婉蓉高傲,在淮安時求親的人家都快將國公府的門檻踏破了。
可是她一個都看不上。
到了這都城之中,見過的那些貴公子,也都入不得她的眼。
“對了,來京的路上,遇到的那僧人去何處安置了?”
繞過屏風,還沒推開房門,只見劉婉蓉停了下來。
依柳一頓,下意識的抬頭去看,卻在看見劉婉蓉臉上的不明神色後,微微打了個激靈。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覺得劉婉蓉對姜家的事,格外的在意。
而她口中說的那個僧人,也與姜家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