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見寧子臣看自己,陳九川挺了挺胸脯,“就你有雄心壯志,心繫天下?”
他也是有理想有抱負的好不好。
門閥世家子弟,也並非都知道吃喝玩樂、魚肉百姓。
不管什麼事,都不能一杆子打死是不是。
“是我誤會你了。”寧子臣眉眼軟了一些,“但我已經下了決心,竣縣的事,我管定了。”
就算跟昭和作對又如何。
他早就想那麼做了。
這不是正好給了他一個藉口麼。
“既然你決定好了,那我得告訴你一件事。”陳九川見寧子臣下了決心,壓低聲音。
“什麼事?”寧子臣猜著,“是不是關於昭和大長公主回京的事?”
顯聖駙馬的忌辰,昭和回京祭奠。
祭奠什麼?
一個罪人,有何好祭奠的,這根本就不合規矩,還不是礙於昭和的身份。
真真是可笑。
“你知道的,當年昭和大長公主跟顯聖駙馬育有一個女兒,那個女兒剛生下來便被人給偷走了。”
陳九川提起此事,寧子臣楞了一下:“偷走了?”
不是對外宣稱死了麼,怎麼會是被人偷走的。
“真的,我是聽我父親私底下提起的。”
陳家世襲郡公,陳九川的父親是這一任的陳國公,雖沒什麼實權,但家族世代擴充的財產跟人脈是尋常人難以想象的。
就連寧家這樣的人家,也沒法比。
既是陳國公說昭和當初生下一個女兒不是死了二十丟的,那麼這件事八成就是真的。
“那昭和回來,是為了尋她丟失的女兒?”寧子臣眯起眼睛。
昭和這個人神神秘秘的,雖遠離二十多年,但一直處於權利的中心,並未撒手過。
她回來了,建康城的局勢,會變得更復雜。
至於那位丟失的郡主,莫非是因為昭和聽到了什麼風聲,這才提前回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