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魏珩說的不捨得,是不捨得她勞累啊。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人前冷漠如神邸的儲君麼。
為什麼他可以那麼一本正經的說情話。
甚至在姜梨看來,魏珩好似在,勾引她。
“所以怎麼辦。”
魏珩緊緊的盯著姜梨,放在她腰肢的大手好似能灼傷人的肌膚。
他啞著聲音問。
姜梨想別開臉,卻被他的大手猛的一託:“你還沒回答孤的問題。”
“怎麼辦。孤要怎麼辦。”
兩個人的鼻尖緊緊的貼著。
魏珩的聲音沙啞撩人彷彿不自知的一遍又一遍的重複的問姜梨。
怎麼辦?
姜梨茫然的與魏珩對視。
她這麼聰慧,這麼能揣摩人心。
難道不知道魏珩此刻心裡在想什麼麼。
“殿下想讓阿梨做什麼。”
姜梨直接問。
似乎是問的太直接了。
魏珩怔了一下,旋即用實際行動告訴姜梨應該怎麼辦:“小傻子。”
“你不懂沒關係。”
“恰好孤懂一點,先教給你。”
“日後咱們可以一起學習。”
他說話的空擋,微微涼的薄唇已經貼在了姜梨的朱唇上。
兩瓣唇相互貼合的瞬間,魏珩的心空了一大塊。
他的眼神變的可怕,像是嬰兒喝到了奶似的,想要更多。
更多。
很多,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