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太爺隨手抄起身側的一個茶盞,劈頭蓋臉的朝著王鞍丟了過去。
“砰。”的一下。
茶盞砸在王鞍額角,瞬間砸出了血。
蔡宜芬死死的咬著嘴唇,舉起帕子堵住往下流的血,眼神哀怨:
“父親,夫君也是你的親骨肉啊。”
為何王老太爺這麼狠心。
竟能下此狠手。
難道二房的人天生就是下賤命,除了給大房當踏腳石、替死鬼,別無他選麼。
“你也是個混賬。”王老太爺眼神毫無波瀾,好似就算將王鞍砸死,他也不會有所動容。
他最在意的是整個王家的核心利益,是王家這個大家族。
而並非是誰個人的利益。
所以,他動起手來,才會這麼不留情。
“父親發完火了,若是沒有別的事,兒子就先告退了。”
王鞍不管額頭上的傷口,已經站起身要帶著蔡宜芬離開了。
這裡的任何一個人,他都沒心情繼續看下去。
因為他覺得噁心。
“二弟,這個節骨眼上,你非要惹父親生氣麼。”王保看著王鞍,眼神陰鷙,好似在責怪王鞍不聽話。
他也好似不懂。
王鞍一向逆來順受,為什麼這次就站起來反抗了。
也不看看這是什麼時候,事情關乎王家全門啊。
王鞍也太沒眼力見了。
“大哥看不見我頭上的傷麼。”王鞍語氣譏諷,“我要去看大夫,怎麼,大哥不讓?”
“難道大哥想讓我死?”
他是庶子怎麼了。
這些年他為王家做的不比王保少。
甚至王保能當上太尉,有他一半的功勞。
這些年戰戰兢兢謹小慎微,細算起來,除了藉助王家這個名頭,他還得到了什麼好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