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一個兩個的都忤逆自己,王老太爺覺得他再不發威,豈不是失了威信,“來人。”
他喊了自己的心腹:“將大夫人帶回房中。”
“是。”侍衛應聲立馬上前請陳真淑。
陳真淑自然不願,說什麼都不肯走,一臉埋怨:
“父親,你好狠的心啊,您好狠啊。”
“這王家,表面上風光,實際上,汙穢不堪,行事齷齪。”
拿下北方的命令是王老太爺下的,且得到了族中長輩們的一致同意。
如今出了事,卻要叫王治一個人來承擔。
憑什麼要捨棄她兒一個,去換取王家其他人的命。
“你別忘了。”王老太爺怒拂衣袖,“你還有一兒一女呢。”
“難道你也想讓他們都陪葬麼。”
王家一倒,牽連無數。
魏瞻的皇位,也泡湯了。
王老太爺怎麼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王家幾百年榮耀,要是斷送在他手裡,他豈不是成了王家的罪人。
所以,孰輕孰重,王老太爺心裡有數,王鞍賭贏了。
“那憑什麼用我兒子的命換你們活命。”
王治是陳真淑的心頭肉,動他,比殺了自己還難受:“大家一起去死好了。”
什麼共同的利益。
說白了,還不是要叫大房犧牲。
“堵住嘴,拉下去。”王老太爺揮揮手,侍衛低聲道了一句得罪了,一個手刀下去,劈暈了陳真淑。
陳真淑暈過去前,滿是怨恨的看了蔡宜芬跟王鞍一眼。
可對方卻根本不在乎。
誰死了兒子都一樣難受。
況且這本來就是王治應該承擔的。
“召族中的長老們來吧。”
陳真淑被帶下去,王保知道自己若是繼續求情定會惹惱王老太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