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必須要為大局著想。
等局勢穩定下來,他會慢慢彌補王家的。
“父親。”王保附在王老太爺腿上痛哭。
他既是心痛,也是想讓王老太爺更加愧疚,這樣王老太爺才會給予大房更多。
“會好起來的。”王老太爺眼眸溼潤,聲音蒼老沙啞。
他們沉浸在悲痛之中有些難以自拔。
對於輝煌了幾百年的王家來說,當真是罕見。
王鞍跪在地上,思緒放空。
他在想若是出事的是二房,王老太爺會這麼傷心難過麼。
答案是不會。
所以,歷代的二房旁系,不應該妥協服軟啊。
甚至,這個龐大的家族,不管是族規也好,什麼也罷,其實都不應該存在。
畢竟如今的成就,都是許多王家人的屍骨堆積起來的。
這就是所謂的為了自己人好?
王鞍細細的思考,沒一會,族中的長老們就來了。
有幾個年紀大的,格外的德高望重,與王老太爺站在一塊,也不會叫人輕視。
這幾個,分別叫王貞、王璞、王宏,都是能在王家說上話的分量。
他們依次坐下,看著跪在王老太爺腳邊雙眼通紅的王保,又看了看低著頭不吭聲的王鞍,心裡大驚。
王鞍究竟做了什麼,竟然能叫王老太爺捨棄王治這個嫡親長孫。
他們可真是好奇。
更叫他們忌諱的是,王鞍居然有這個本事。
“找你們來,是想讓你們開宗祠,寫一紙宣告。”
王老太爺醞釀了一下情緒,聲音沉沉:“為了保全王家全族人,治兒付出了一切。”
“待來日裕王殿下繼承大統,爾等要記得治兒的功勳,為他正名,讓他的屍骨,風風光光的葬入王家的墳陵、牌位請進祠堂。”
王老太爺越說聲音越沙啞,說到最後,喉間腥甜湧起,直接吐出一大灘血,暈死過去了。
他從椅子上倒下,像是一座大山,轟然倒塌,似乎有多暗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