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胡氏識人不清。
以姜梨如今的成就,肯定會幫襯他們的。
對外,他可是太子妃的親兄長,哪個不高看他一眼。
“可是這一切,都被母親你給毀了!”
姜頌越想越惱怒,索性將這一切都怪在胡氏身上。
“這怎麼能怪我,你以為我心裡好受麼。”
胡氏也崩潰了。
她被姜頌戳中了心裡的傷口,血淋淋的撕開好大一個口子。
她只會比姜頌更痛苦。
“不好受就對了,是您自找的。”
姜頌乘勝追擊:
“您有今日的下場,全都是您咎由自取。”
“您得不到夫君的心,才叫父親在外頭養了人,這是你的第一處沒用的地方。”
“第二,你將奸生女養在身邊多年,反而對自己的親女不聞不問,你也可以說自己是被人蠱惑了。”
“但是,那都怪你蠢!”
姜頌將那個蠢字咬的格外的重。
像是海浪一樣拍打著胡氏的心房。
她破防了,堵住耳朵好似這樣就能隔絕將姜頌的聲音:
“不,你說的不對,不對。”
“母親還要自欺欺人到什麼時候。”
姜頌猛的伸手將胡氏的手拉了下來。
他強迫胡氏看著自己,強迫胡氏聽他那些類似詛咒的惡毒言語:
“你聽著,你有今日,我們有今日, 全都是你造成的。”
“母親,你不覺得這樣的你活的很失敗麼。”
“你甚至連蘭花院的那個寡婦都不如。”
“你是一個寡婦的手下敗將!”
“別說了!”
胡氏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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