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底沒問出聲。
畢竟上官清來自藥王谷,藥王穀神秘,不是尋常人能窺探的。
“等吧。”上官清換了個坐姿,“等女醫來了再說。”
“那要是請不來怎麼辦。”東湘侯有些擔憂。
“不會的,她在這裡呢,皇帝自然會派人來。”上官清指了指杜秋娘。
這個杜秋娘跟女醫有關,關乎皇室的秘密,太醫院一定會稟奏皇帝。
皇帝會派人來的。
“竟是這樣。”東湘侯點點頭,坐回椅子上。
若杜秋娘也是女醫出身,那麼她的話,可信度就更提高了一倍。
“哥哥,不可聽信讒言啊。”彭秀芝已經慌了。
她哪裡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能摸骨判斷人年齡的女醫存在。
她心虛,自然說什麼都不肯再留下。
可平江伯根本不會讓她走,口吻冷漠:
“此事也關乎平江伯爵府血統純正與否,你必須留下,等著驗明正身。”
當初侯府嫁給他的是嫡女,倘若彭秀芝只是庶女,那他可是要討個說法的。
另外,彭秀芝這些年囂張跋扈做下的孽,他也要一併鎖還。
“哥哥,不行啊,不行啊。”彭秀芝對上平江伯眼底的冷漠打了個激靈。
她扯住東湘侯的衣襬,哀求道:“他們都與我有仇,他們都看不慣我。”
“哥哥,只有你能幫我了,咱們兄妹幾十年的感情,你真的要看著我壞了名聲麼。”
彭秀芝半是哀求半是裝可憐的。
東湘侯喉結滾動,有些心軟,但一想到彭秀芝的性子還會惹出麻煩,他就硬下心:
“你若是清白的,我自然也會為你出頭。”
只等著結果出來。
東湘侯想著,雙眸緊緊的鎖定彭秀芝,似乎是想知道為什麼彭秀芝會表現的這麼激動。
若不是因為心虛,那便是彭秀芝其實知道點什麼。
“再去看看人來了沒有。”彭秀芝被東湘侯看的別過臉,只委屈的啜泣。
眾人又等了一會,東湘侯又命人去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