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那些陪嫁都是自己的,正好用來拿去打點。
“呵。”
想著,姜頌笑出了聲,慢吞吞的往霜華院去。
安泰腳程快,一炷香後,他就回來了。
他回來時,姜頌正在霜華院跟胡氏說話。
而胡氏見到他,從一開始的興奮開心,到後來的冷漠,臉越來越臭。
“母親,您又怎麼了。”
姜頌耐著性子問。
可胡氏以前高高在上慣了。
她習慣了被人哄著,所以對姜頌眼下的態度很不滿意:
“沒什麼。”
她心口不一的說著,甚至身子還背對著姜頌。
姜頌忽然就怒了,聲音也冷了不少:
“母親這是又在耍什麼性子。”
胡氏還當這是從前呢,她有資本有底氣。
她如今不過是父親的妾室。
還是當著眾多權貴的面被祖母當眾貶的。
“你若是不想見我,做什麼還虛偽的專門跑一趟。”
胡氏心痛,委屈的紅了眼圈。
四個孩子裡,她最疼的就是姜頌。
因為姜頌是嫡長子,她將所有的希望都寄予在了對方身上。
可如今呢,她們母子的關係僵成這樣,好像是仇人。
“你在來霜華院前去了哪裡,你不清楚麼。”
胡氏哽咽著說。
姜頌臉色一僵:
“母親您找人跟蹤我?”
莫非胡氏還有什麼暗勢?
“我聞到你身上的蘭花香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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