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她本身就是個無所不用其極的人。
這樣的人,要是把姜夢賣了,也說不準。
“可是姜梨可是有儲君撐腰的,母親您先別激動。”
吳氏拉住祈老夫人的袖子,聞聲寬慰。
她見不得二房騎在大房頭上作威作福。
更見不得明明張波還活著,卻輸給了一個丫頭片子。
因為生意上的事張波需要指點姜夢,兩個人有時候不得不碰面。
吳氏小心眼,想的又多。
一來二去,她就猜忌上了,心裡嫉妒的要死。
她兒子死了,丈夫又不能生了,她還有什麼奔頭?
可是就算她這麼慘了,她也不想成全姜夢。
因為姜夢的關係,張老太爺不是想依附太子麼。
她就偏不想如張老太爺所願,她一定要在祈老夫人耳邊吹風,攪和的張家不得安寧。
這樣一來,姜夢那賤人想如願,帶著張家的資本幫襯姜梨,休想!
“現在說什麼都是沒證據的事,咱們貿然行動,只會讓公爹生氣。”
吳氏心眼子多,心思又活泛。
見祈老夫人一點就炸,她眼底滿是笑意,拉著對方坐在椅子上。
“做賊要拿髒,母親,咱們不妨等等。”
“當然了,我當然相信弟妹是清白的,但神女再無情,也耐不住襄王動心思。”
“你的意思是,那歐陽湛。”
祈老夫人板著老臉。
吳氏點點頭:
“是啊,據說歐陽湛只碰過他的先夫人一次,再也不肯與對方親近。”
不然何至於到現在,都沒有兒子。
東波侯府急壞了,只怕為了子嗣,在某些事情上,也得妥協。
“過幾日是東波侯七十歲的高壽,張家也在受邀範圍內了。”
“壽宴上,咱們不如先發制人,要是能抓住侯府的把柄,還愁日後在關鍵時刻,侯府會袖手旁觀麼。”
吳氏笑著,實則她的心思更加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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