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女給祖母請安。”
姜鳶湊過來礙眼,一口一個祖母的喊老夫人。
姜夢的臉刷的一下就冷了。
“本朝律法都不承認奸生女,姜侍妾喊錯人了吧。”
奸生女跟侍妾兩個詞直接戳中了姜鳶的痛處,叫她氣的想跳腳。
但今日是老侯爺的壽宴,在別人的地盤上鬧,只會對她自己造成影響。
“但我畢竟是父親的血脈。”
她低下頭往魏瞻跟前湊。
魏瞻盯著她跟姜梨有幾分相似的臉,不知是怎麼的,拉住了她的手。
“這都是建寧伯辦事不利,鳶兒也受了委屈。”
“見皇兄這樣,臣弟就放心了。”
魏祥挑眉,手上拿著一把扇子,嘴上說盡了風涼話。
“原本以為王家的事皇兄定會著急上火,今日一見,皇兄不僅還有心情來赴宴,竟還能為美妾說話,看樣子我白擔心了。”
魏祥又何嘗不是拿話在戳魏瞻的心。
他甚至還上下打量了一下魏瞻跟姜鳶,覺得這兩個人最終還是湊到了一起,真是臭味相同啊。
“祖母,別與不相干的人浪費口舌,咱們進去吧。”
姜梨臉上的笑始終不變,眼神根本就沒看向旁人。
她一手拉著張婉,一邊扶著老夫人,老夫人點點頭,一行人往侯府走去。
祈老夫人的眼睛一直盯在姜夢身上,見姜夢路過歐陽湛時兩個人沒有任何交流,她鬆了一口氣。
至於吳氏,則是在心裡怒罵姜夢偽裝的好。
看著吧,今日她一定要姜夢出醜。
她的眼神不懷好意,身後的姜鳶與她的眼神很像。
但跟吳氏不一樣的是,姜鳶的目標是姜梨,而非姜夢。
今日的壽宴,相當熱鬧,來的人也多,比上次平江伯府的賞荷宴還熱鬧兩倍。
人一多,今日的宴席自然更加熱鬧,每個人懷揣著不一樣的心思,將這場宴席,推到了高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