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底層人根本不敢反抗,再說了,白鼎等人買通了關係,這才那麼囂張。
尋常百姓沒有身份沒有背景,怎麼能斗的過他們。
“阿梨,這是不是你的手筆。”
燕蕊也知道京都的會館。
對於會館欺壓百姓的事,她深惡痛絕。
但會館背後還有權貴撐腰。
要是強行動會館,只怕會遭到許多門閥的反抗,造成更大面積的影響。
所以這事遲遲沒有解決。
但倘若楚家開了這個頭,蹚了渾水,那便熱鬧了。
燕蕊很興奮,也很激動。
她悄悄的扯了扯姜梨的袖子,對她眨眼睛。
“燕姐姐,怎麼了。”姜梨眼底滿是笑意,燕蕊見狀,立馬明白了。
“沒什麼,就是覺得今日的宴席好熱鬧。”
“這比看唱戲的還要叫我歡喜。”
她確實很開心。
那個白鼎還有蔡昂在窮人跟前囂張跋扈,不知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
如今他們戰戰兢兢,嚇的身子蜷縮成了蝦米。
這種滋味,也要叫他們嚐嚐,讓他們也試試痛不欲生的滋味。
“冤枉啊,小人冤枉啊。”
蔡昂跟白鼎對視一眼,紛紛喊冤。
他們在窮人跟前囂張,在絕對的權貴跟前,連個屁都不敢放。
眼下的處境他們深深的知道,要是不能脫身,就得折在這裡。
“原來那害人的會館背後,是你們在撐腰。”
廣平王揹著手,聲音雖淡,可臉上的冷意卻叫人脊背發涼。
“也就是說,包家跟畢家是主謀?”
廣平王發話了,這是要動畢家跟包家的意思啊。
畢誼跟包廷嚇的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不,不是的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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