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家要是沒發話,別人是無權喊人捉拿他的。
再說了,東波侯府可不是一般的世家,人家可是有實權的。
“住手。”
果然,歐陽湛發話了。
白鼎聞言,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世子爺,小人有證據能證明今日來府上,不是我與蔡昂的主意。”
他抬手指著畢誼跟包廷。
“而是他們兩個收了鉅額錢財,故意敗壞瑤孃的名聲的。”
“證據何在?”歐陽湛居高臨下看著白鼎。
白鼎咬咬牙,將衣袖撕開,將夾在衣裳裡的賬單拿了出來。
“這就是證據。”
“這賬單上寫著這些年包廷跟畢誼與我們的分贓明細。”
“更能證明會館就是我們四個一起開的。”
還能證明包廷跟畢誼才是核心主謀,他跟蔡昂不過是湊數。
“是不是那個京師會館,原來會館是他們四個開的。”
一個書生忽然憤憤開口,眼圈紅的厲害。
書生站在一富貴公子身邊,那貴公子正是黎浩廣。
“哎?黎浩廣吃錯藥了,竟帶了書生來。”
燕蕊歪了歪頭。
黎浩廣不是最喜歡跟那群公子哥為伍麼,怎麼最近抽風了,開始結交文人,培養書生才子?
“陳斌,怎麼回事。”
黎浩廣深深的看了姜梨一眼,揹著手問陳斌。
陳斌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世子,請給在下做主啊。”
“這個京師會館,坑害了小人全部的盤纏,害的小人無法參加科考,還背了罪名。”
陳斌是三年前來建康城的。
因為錯信會館,身上的錢財都被坑騙走了。
被逼無奈下,他又信了會館裡的人要給他介紹賺錢的生意,導致他犯罪被關進了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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