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上,姜夢是他最在乎的人。
“祖母,您怎麼樣了。”
見歐陽湛這麼維護姜夢,還用了幾乎完美的理由,不會叫人覺得他跟姜夢有私情才會這麼幫姜夢說話。
沈老夫人無比欣慰,打從心底裡開心。
而姜梨也在這個時候慢慢走了過去,老夫人點了點頭,聲音和藹。
“阿梨你放心,祖母沒事。”
難怪姜梨剛剛沒站出來。
一方面這裡的東道主是歐陽湛,她站出來不合適。
另一方面,倘若歐陽湛連這點小事都無法處理,日後就算真的娶了姜夢過門,又怎麼能護得住他。
男人嘴裡的喜歡,要是隻用嘴皮子說說,未免太沒誠信了些。
“您靠在我身上,借力歇一歇,一會便開宴了,據說侯府今日的菜品不錯。”
姜梨緩緩說著,對老夫人可謂是孝敬關心。
誰要是能得她真心相待,真不枉此生了。
魏瞻站在遠處瞧著姜梨對老夫人的關懷體貼,心裡不是滋味。
如果當初南場圍獵後都城沒有傳出他跟姜鳶的風言風語。
如果他能再耐心一些觀察姜梨的好。
是不是如今幸福的人裡,也有他一個。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可惜就算現在姜梨回心轉意了,王家那一關他也過不了。
想著,魏瞻有些痛苦的低下了頭,心思複雜,渾身上下都泛著冷意。
但若是讓他就此打消對姜梨的想法,那也是不可能的。
姜梨就像是紮了根的一朵花,割捨不掉了。
甚至越是看得到得不到,越是惦記。
或許只有成為大晉的主人,登上那至高無上的位置,才有可能。
“你品性不堪,屢教不改,留著你,難道還要繼續禍害其他人麼。”
歐陽湛冷冷的撇著歐陽雨。
一句話,便將歐陽雨打進了地獄。
逐風將東西準備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