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否認,說兒媳是栽贓你,那你敢伸出手給大家瞧瞧麼。”
“你常年制迷迭香,手部皮膚乾燥脫皮,時常頭暈失神,只得服用藥物調理,此時張家府上的大夫都清楚。”
“只要母親你將手伸出來給大家看看,便能知道真相。”
“另外,我藏在建康城的那人就住在三橋籬笆門附近。”
“她手上的皮膚也跟母親一樣,乾燥起皮,只要將你們兩個人放在一塊對比,便能看出異樣。”
這樣一來,就算不是十足的鐵證,也是鐵證。
祈老夫人再辯解,也逃不過律法的制裁。
“竟然是你。”
沈老夫人恨恨的看著祈老夫人。
“你為什麼要那麼做。”
人心險惡,沒想到危機無處不在。
她一時疏忽,竟然害了自己的女兒。
“那個與你串通勾結的人是誰,我要清理門戶!”
“我沒做過,還有十足的證據,你們不能拿我怎麼樣。”
祈老夫人還在嘴硬。
姜梨卻扯了扯唇角。
“盛侍衛,依照規矩,這等案子也可經手督察院跟監察院,不知我說的對不對。”
督察院裡有姜梨的人。
將祈老夫人壓到那裡,不出三天就能水落石出。
“自然。”盛語堂點點頭,祈老夫人氣惱,“你這是動用私權。”
“既是要查,還沒給你定罪呢,你怎麼能說是動用私權?”
姜梨淡淡的回懟。
“還有你為何不敢將你的手伸出來,你在心虛什麼?”
“另外,既然你說你是被冤枉的,那便命人去你的住處搜一搜,你常年調變香料,住處一定有不少用材。”
“對,叫人去查不就知道了,要真是她做的,那她可真是歹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