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那幾位公主,像永春公主、永安公主,都是二嫁的。
姜鳶說一女二嫁更古未聞,簡直是井底之蛙,一張嘴便叫人嘲笑。
“她長沒長腦子啊,此話一齣,豈不是得罪人?”
姚月華捂住嘴,心道姜鳶真是個蠢貨。
這樣的女人當個侍妾,一旦正妃跟側妃進府,她大概都活不過三個月。
這下桂蘭可以放心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姜鳶當即羞憤難當。
魏瞻也有些生氣,氣她給自己丟臉了。
不會說話就少開口,不然平白惹得人笑話,沒看見那些人像是看猴子一樣看他們麼。
“不是哪個意思?”姜梨的眼神看了過去。
姜鳶咬著嘴唇支支吾吾,楚茵見狀,倒不是想給她解圍,而是在提醒人群裡的某些人可以開始行動了。
“哎呀,那姑娘好面熟啊。”
“你說誰呢?”
“快看,那不是教坊司的名妓瑤娘麼,我曾點過她,包下她兩天兩夜。”
身後幾個年輕公子的說話聲響起,暫時給姜鳶解了圍。
也吸引了魏瞻的視線。
魏瞻聞聲看去,只見身穿華服的年輕公子們交頭接耳的議論,一邊議論一邊還指向瑤娘。
瑤娘站在橋的另一邊,乍一看見那些人,臉立馬就白了。
“你們是何人,大膽。”
楚茵心裡爽快,臉上還要裝出維護瑤孃的樣子。
“你們放肆,瑤娘如今是廣平王府的妾室,豈容你們汙衊?”
楚茵用了汙衊二字將事情鬧大。
為了證明清白,那些貴公子自然要辯解。
這一辯解,當然就爆出了瑤娘更多的事,說出的話,不堪入目,難聽的厲害。
“住口。”
廣平王就站在瑤娘跟前,聽著那些難聽的話,他的臉難看的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