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並無對王爺不敬之意,還請王爺見諒。”
“我們只是在說瑤娘,半個字都沒提王爺。”
“大膽。”楚茵又站了出來,“難道你們不知瑤娘如今已經成了王爺的妾室了麼。”
“竟有這回事麼?”
畢誼裝出吃驚的樣子。
然後一臉愧疚。
“我等離京已經有一陣子了,實在不知道還有這回事。”
“否則就算是打死我們,我們也不敢當眾議論王爺的女人。”
“但側妃娘娘剛剛有話話我們並不認同,我們真的沒有撒謊,而是我們與瑤娘都是舊相識啊。”
“王爺恕罪。”
包廷最機靈。
知道說什麼做什麼能引起軒然大波。
他直接跪下,裝作給廣平王賠罪的樣子。
“瑤娘,以前我們待你不薄,與你也確實有過一段......”
“那些不多說,都過去了,但今日我們確實不是故意衝撞王爺的,還請你看在往日的情面上,幫我們說說話。”
“是啊,瑤娘你居然被殿下接回了廣平王府,真是有福啊,再也不是當初那個受人肘制,被媽媽逼著接客的姑娘了。”
白鼎更虛偽,一張白臉跟錐子似的,叫人看一眼便有些辣眼睛。
本朝男子也以美為榮,很多人不僅塗粉描眉,還化妝呢。
甚至衣裳穿的比大姑娘還要豔。
若說有那個典型的代表,非白鼎莫屬啊。
但他不僅愛美,聲音也尖,個頭不高,看起來沒有半點陽剛氣,給人一種陰柔感。
瑤娘不認得白鼎,可白鼎卻口口聲聲說也是她的恩客。
毫無疑問,這都是楚茵跟楚家操作的。
“瑤娘,你就幫我們求求情吧,我們往日對你可以稱得上是不錯。”
蔡昂也打圓場。
他們看似不是故意的,實際上一個比一個語速快,將瑤娘在教坊司的經歷都抖了一遍。
眾人聽的唏噓,甚至還有人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