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知是誰將他們帶來的,可臣確實沒有給他們下過拜帖。”
甚至就連畢誼以及包廷等人,都不是他請來的。
他請的是畢家跟包家的其他人。
“臣不知包家、畢家是何用意,竟然叫他們的子嗣在父親的壽宴上鬧事,還激怒王爺。”
歐陽湛反應快,很快便指出了問題。
“但臣想,他們的意圖並非是衝著瑤姨娘而來,而是衝著侯府與廣平王府來的。”
“我們沒那個意思。”歐陽湛這話算的上是胡扯了,畢誼大驚。
他們只是拿了楚家的錢辦事,可並不想給家族招惹禍事啊。
“不是那個意思,那他們是誰帶來的?”
歐陽湛板著臉。
“王爺又為何會點名侯府,眾人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說,你們兩個是誰帶來的,若是不說,我就將你們送官!”
他疾言厲色的看著白鼎跟蔡昂。
“畢公子跟包公子想好了再說話。”
歐陽湛又朝著包廷跟畢誼發難。
“畢家跟包家雖非世家貴族,但也明白規矩,沒經主人家的同意擅自帶人赴宴會有什麼後果,爾等應該清楚。”
東波侯府可不是一般的世家貴族,他們要是生起氣來,畢家跟包家吃不了兜著走。
畢誼跟包廷的臉白了白,縮著脖子不吭聲。
至於白鼎跟蔡昂,自然不能說自己是偷偷溜進來的,否則小命不保。
“是楚大人帶我們進來的,我們與楚大人有些交情,便央求了他。”
白鼎白著臉看向楚陽。
楚陽心裡怒罵他們是廢物。
歐陽湛望向楚陽,問道:
“敢問侯府怎麼得罪楚家了,叫楚大人帶人鬧事。”
不是侯府得罪了楚家。
這一下,是楚家得罪了東波侯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