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江伯站起身,似乎要與他並肩作戰。
“不錯,姜老爺不是讓兒害死的。”
他想讓呂讓繼承平江伯府的爵位,那麼呂讓便不能揹負上致人死亡的罪名。
否則,他沒辦法過族人那一關不說,也無法過大晉律法這一關。
“平江伯,我想這樁案子重提,咱們中間,似乎有誤會。”
沈老夫人抬起頭與平江伯對視。
“老夫人,您也不想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不是麼。”平江伯對沈老夫人倒是恭敬。
其實當年呂讓死後他怨恨過沈家跟姜家甚至是沈老夫人。
他覺得是這些人逼死了他最愛的兒子,一直想等一個機會給呂讓報仇。
但真相往往出人意料。
沈老夫人跟沈家,也是受害者。
大家都被姜濤這個虛偽的小人給騙了。
“身為當事人,不知呂公子有什麼話想說。”
沈老夫人跟沈家人集體看向呂讓。
呂讓既然今日將舊事重提,那便意味著他應該有證據。
否則也不會站出來,叫他跟平江伯府被動。
“害死姜老爺的,就是姜家人,甚至是他的親兒子!”
呂讓提起姜濤,一臉譏諷。
此話如平地驚雷,炸的所有人驚呼連連。
其中,姜廣跟史小鳳一家子是最吃驚的。
“不知你說的那人,是誰?”
姜廣眼皮子直跳。
不是害怕,而是激動。
當初姜老爺死的時候姜舉已經死了,他的親兒子,就只剩下姜濤一個了。
總不至於是他們這些旁戚吧。
“姜濤謀殺親父又栽贓給我這個昔日里自詡是他好友的人,他這樣的卑鄙小人,竟當上了侯爺、伯爺,富貴至今日。”
眾目葵葵之下,呂讓提起姜濤就恨的咬牙切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