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以大理寺官吏的身份前去待建寧伯來對質,就算他病了身子不適,本王也一定會將人給帶來。”
“瑄王殿下真是盡職盡責啊,我等佩服。”
權貴官吏們捧了魏祥一頓,魏祥心滿意足的走了。
姜濤倒臺了,跟魏瞻的這層關係自然也就斷了。
今日是個什麼喜慶的日子,竟然能接連數次看見魏瞻黑臉。
他怕他再繼續坐在座位上,會忍不住笑出聲。
做人還是要收斂一些的。
“怎麼還不來。”
魏祥這一去,足足有一炷香的時間。
賓客們趁著這個機會吃菜喝酒,將肚子填的飽飽的,方便一會看戲。
又過了一會,在大家焦急的視線下,終於有動靜了。
數日不見,姜濤清瘦了許多,臉色也很憔悴。
被魏祥帶到這裡來對證,姜濤是以人犯的罪名被壓過來的。
對此,姜濤的臉色自然不好看。
“濤兒,我不願意相信你殺了自己的親生父親,為了證明清白,你將你的手伸出來。”
沈老夫人盯著姜濤。
姜濤點了點頭,將兩隻手都伸了出來。
眾人張望,而後紛紛擰眉:
“建寧伯的手好好的,無名指並沒有殘缺啊。”
一瞬間,眾人又紛紛懷疑上呂讓了。
“你敢動動你的無名指麼。”
呂讓不慌,姜濤嘆了一口氣,手指微動,離的遠的人也能看清。
“這不是好好的麼,也沒有殘疾啊。”
“那是假指!”
呂讓伸手指著姜濤,目光如梭。
仇人就在眼前,他恨不得剝姜濤的皮,抽姜濤的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