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進京,已面見過皇兄,得知今日都城半數權貴都來了東波侯府赴宴,本王便也來湊熱鬧。”
成王間接的解釋他為什麼會過來。
也是,年輕時候的成王確實喜歡湊熱鬧。
先帝嫌他不服管教,便將他扔進了軍營歷練。
從那以後,成王便在征戰的路上一去不復返。
“原來是這樣啊。”魏祥點了點頭,又看向姜濤掉在地上的那截假指。
“皇叔,今日宴席上出了點事,牽扯到了一樁舊案子。”
“舊案?”成王眯了眯眼睛,一副他也有興趣聽的樣子。
魏祥只得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解釋了一遍。
成王坐在座椅上,忽然嘆了一口氣,對姜濤說道。
“你真是太讓本王失望了。”
這話就更弄的眾人二丈和尚摸不到頭腦了。
至於沈興,則是眉頭緊蹙,眼神在成王跟姜濤之間來回審視。
看樣子成王跟姜濤不僅認識。
似乎還有某種關係。
“前兩年姜濤帶領姜家人回鄉祭祖,當時本王正領兵圍剿一隊馬賊,一時不查,中了那些馬賊的奸計, 幸好姜濤及時通風報信,這才讓本王免遭一難。”
成王緩緩道來。
平江伯聽後,如蒙大敵,下意識的拉住了呂讓的手臂。
成王這意思,難道是要保姜濤麼。
就算是有恩情又如何,殺人就是要償命的,這是律法所定下的規矩。
“此事本王剛與皇兄說了,皇兄答應本王要替本王嘉獎姜濤。”
成王又嘆了一口氣。
“本王本意是想讓姜濤自己開口提想要什麼賞賜,沒想到就在這裡碰見了他。”
“當年的事,是臣處於職責所在而為,不敢要陛下跟殿下的賞賜。”
姜濤垂下頭,那截斷指孤零零的掉在地上。
似乎在諷刺剛剛呂讓跟平江伯所做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