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是先禮後兵,把成王捧了一把,讓他下不了臺階。
“你倒是提醒本王了,一截斷指,確實也說明不了姜濤弒父。”
“那麼當年又憑什麼說是我兒害死了姜老爺,都要治我兒的罪,將錯都歸結在我兒一個人身上。”
平江伯表態。
他今日要為了呂讓據理力爭。
再也不願像上次那樣,後悔痛心,這麼多年都活在悔意裡度日。
“是啊,平江伯此言有理。”
辛彭飛站出來說話,似也要跟平江伯府站在一塊。
“現在能證明的是姜濤確實訓練了赤鏈蛇陷害呂讓,那麼他這麼做的目的,我姑且便認為他是想害呂讓。”
“就算無法揹負上謀害姜老爺的罪名,那麼他也害了呂讓,這一點,所有人都認可吧。”
辛彭飛的話引得大家紛紛點頭。
“是這麼個理,姜濤確實訓練赤鏈蛇,害的呂讓揹負了這麼多年的冤屈。”
“是啊,就衝這一點,哪怕他沒有害死姜老爺,也絕不清白。”
眾人礙於成王的面子是不敢直接說姜濤是兇手。
但這也讓這樁舊案有了更多深查的理由。
“所以本王才想問問姜濤,你為何要借你父親的死,陷害呂讓。”
成王轉移話題。
他將姜濤訓練赤鏈蛇的事說成是針對呂讓。
這樣呂讓沒死,姜濤便背不上殺人的罪名。
活命當然是可以繼續活命的,爵位現在沒了,並不代表以後沒有。
“母親。”
姜夢感到不安。
自從成王出現後,她的心便跳的很快。
她們一直在猜姜濤背後的人是誰。
成王的忽然出現,讓她們覺得對方絕不清白。
但倘若一直支援姜濤的人是成王,那以成王的權勢,他究竟要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