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您這是說的哪裡話。”
姜廣討好老夫人,輕咳一聲說道。
“當年您認下建寧伯時,還沒教養他呢。”
換句話說,姜濤是天性使然,跟老夫人有什麼關係。
“不錯。”沈興贊同這個說法。
姜濤的狠與惡是從骨子裡帶出來的。
跟老夫人沒關係。
否則這麼多年過去,在老夫人的教導下,姜濤怎麼沒變好?
可見有些人天性為惡,是改不了的。
“既然他認了,本王也是見證,那便治他一個誣賴構陷之罪吧。”
成王點點頭,此話一齣,立馬叫平江伯不滿。
但他卻不能發作。
否則先被治上一個對王嗣不敬的罪名,如何給呂讓撐腰。
“殿下高明,臣敬佩啊。”
姜梨又忽然開口誇讚。
她這接連的舉動讓眾人更迷糊了。
就連姜鳶都在想姜梨不是骨頭硬麼,碰見成王,還不是成了哈皮狗,這麼快就改口了。
不知此事傳出去,姜梨的口碑會如何,百姓又會怎麼議論她。
想著,姜鳶悄悄的望向魏瞻。
只見魏瞻眉頭微蹙,也若有所思似的,似乎覺得姜梨這幅諂媚的樣子有些不合適。
“不是說斷親了麼,怎的姜梨還為姜濤求情啊。”
“他們畢竟是父女,斷親了又如何,打斷骨頭連著筋呢。”
一些夫人也竊竊私語,眼神複雜的看向姜梨。
就在大家以為這件事就要這麼揭過時,姜梨忽然又認真了起來。
“恰好今日成王殿下也在,臣想求殿下當個見證,恩准重查祖父的死因。”
“怎麼個重查法?”
成王沒吭聲,其他人面面相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