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這麼狠心麼。”
沈老夫人有些恍惚。
看的出來她極力撐著不讓自己倒下,深怕觸東波侯的興致。
但姜濤的所作所為她又實在接受不了。
呂讓本不想打擊她的,但要是不提醒老夫人,只怕老夫人還會在姜濤手上吃虧。
“雖然我沒證據,但以我對姜濤人品的瞭解,只怕姜夫人的事十有八九是他跟祈老夫人密謀的。”
說到這,呂讓觀察著老夫人的臉色,斟酌再三,還是說了出來。
“為了讓老夫人盡全力的扶持他,他連姜夫人都能算計,但姜夫人並不是他求得老夫人您庇護扶持的最大障礙。”
老夫人有親兒子,那人才應該繼承姜家的爵位。
若是那人還在,老婦人也不必遭這麼多罪,姜家的聲譽或許也不會壞掉。
“你的意思是。”
老夫人心裡跟明鏡似的,但再次聽呂讓提起姜舉的死, 她真的很心痛。
倘若她再謹慎一些能早點察覺到姜濤的心思,舉兒會不會能逃過一劫。
“我的舉兒。”
沈老夫人痛心疾首, 一再遭受打擊下,倒在了沈興懷裡。
姜梨趕忙去扶,也重傷姜濤。
“若是一個人從骨子裡就是惡的,那麼不做惡事便會叫他寢食難安。”
“若一個人骨子裡就是自私的,那麼再喪心病狂的事對他而言,都是理所應當。”
“呂公子所言,確實合情理,畢竟利益所得者都是你。”
“阿梨。”
姜梨這個親生女兒都站出來指責姜濤,眾人也覺得或許呂讓說的都是真的呢。
畢竟姜濤連親骨肉都能殘害,殘害手足有算什麼。
“你我畢竟是父女,縱然你不認我了,但我還是你父親。”
姜濤盯著姜梨,眼神黑沉沉的。
都這個時候了,還提父女,他也不怕人笑話。
是啊,他的臉皮一向厚,又有什麼好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