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殺了他這個卑鄙小人。”
胡氏一臉猙獰。
人一旦發瘋崩潰,爆發出來的潛能是無限的。
所以胡森也被推了個趔趄,反應過來,胡氏手上的簪子離姜濤的眼睛只有分毫之距。
“姜濤!你不得好死!”
姜濤伸手直接攔住了胡氏,然後手腕一甩,將胡氏給甩開了。
胡氏更加崩潰。
“我到底哪裡對不住你,讓你這樣對我。”
“我的一生啊,全都被你毀了。”
她與親女離心,落得眾叛親離的下場。
原本以為還有兩個親兒子能當依仗。
但姜頌被姜濤教壞了,眼裡只有利益,冷漠的叫人渾身發涼。
至於姜譽,竟也不是她親生的。
她這一輩子啊,活的像個笑話。
“我要殺了你,你這個兇手。”
胡森趁機拉住胡氏,不讓她動手。
胡氏崩潰的嘶吼,在場的夫人們雖然看不上胡氏平日裡的做派。
但此刻,她們真的同情胡氏了。
要是她們也像胡氏一樣被自己的丈夫算計落得這樣悽慘的下場,或許還不如胡氏呢。
不過胡氏但凡聰明點,十幾年總能發現點不對。
怪就怪在她沉浸在姜濤編織的謊言中不可自拔。
“看樣子先前你在寺裡生下的那個孩子,他的父親是姜濤。”
盛氏淡淡開口,將矛頭再一次對準了張晚音。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啊。
這張晚音平時裝的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實際上背地裡卻跟男人勾搭在一起,生下了私生子私生女。
一個是,是建寧伯,一個,是東湘侯夫人。
都是有夫之婦跟有婦之夫,卻廝混在一塊,怎麼看怎麼像勾欄院裡的做派。
所以說小門戶出來的就是難登大雅之堂,禮義廉恥這四個字,張晚音只怕從小就沒學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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