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似譏諷的笑了一下。
張晚音死死的盯著她。
“當然是因為我......”
她想說姜梨報復她是因為她當初夥同姜濤想出了讓姜鳶替代姜梨的計劃。
但這話要是一說,豈不是直接承認了她與姜濤有私情麼。
“侯夫人怎麼不說了。”姜梨沒咄咄逼人,盛氏反而咄咄逼人了。
識破了張晚音的真面目,盛氏越發惡寒。
倘若當初溫窈真的被她們算計了,如今還能有活路麼。
栽在這樣歹毒的人手裡,就算僥倖活命,只怕也得被扒下兩層皮來。
“是啊,我為什麼要唆使她指認你呢,畢竟我與你無冤無仇。”
姜梨的聲音依舊平淡。
“你只管與耿玉貞對質便行,拉上我這個受害人做什麼。”
“就是,阿梨被你們害的還不夠慘麼。”燕蕊一臉嫌棄。
“這婆子剛剛也說了,你若是不承認,便讓她說出你身上別的特徵,對一對唄。”
對了,張晚音的清白就被徹底毀了。
耿玉貞笑的一臉得逞,她直白的盯著張晚音,眼神里都是解氣。
她盼這一天盼了太久太久了。
日日夜夜的盼,終於等到了。
這生不如死的滋味,張晚音終於嚐到了。
“賤人,賤人!”
張晚音白著臉無言反駁。
一道暴躁聲從臻園門口響起。
眾人扭頭望去,只見東湘侯被雪晴扶著,氣的顫顫巍巍彷彿隨時要厥過去。
“就算你有昭和大長公主護著,這一次我也定要休了你這水性楊花的賤人。”
東湘侯氣壞了。
他要是因為昭和再忍,那他就得被世人戳掉脊樑骨。
他都這把歲數了,還要活的如此窩囊。
大長公主又怎樣,大長公主也不能欺負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