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和還是先想想借口怎麼跟朱家人交代麼。
朱家那麼多擁護她的人,可都是看在她沒有親生子嗣的份上。
這下可到好,有了張晚音一個懷疑的物件,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
“不讓這婆子拿證據說話,那你承不承認姜鳶跟姜譽是你跟姜濤生下的。”
東湘侯手上的柺杖敲的砰砰作響。
他在逼張晚音說實話。
是啊,他可是張晚音名義上的丈夫啊。
就算張晚音是公主,皇室也無顏護住她。
“是誰把東湘侯給請來了,真是高明啊。”
燕蕊眨眨眼,瞧瞧的豎起大拇指。
這招真絕啊,簡直是必殺技。
這下張晚意不承認也不行了。
“都是姜濤逼我的。”
張晚音跌坐在地。
像是一個漏了氣的皮球,其實早就已經沒了力氣繼續往天空上飄。
事已至此,張晚音為了自保,什麼情分,什麼愛人, 她統統管不了那麼多了。
她指著姜濤,聲淚俱下。
“是他逼我的。”
“都是他強迫我這麼做的。”
“當初我借住在姜家,他便強迫了我,就算我後來離開了,他也不肯放過我。”
“等我嫁進東湘侯府,他又以此事要挾我,若我不答應,他便要讓我身敗名裂,讓我的孩子沒有好下場。”
張晚音是個演戲高手。
她演起戲來逼真的很,輕輕鬆鬆就將自己演成了一個受人強迫,不得不從的悲催形象。
她哭的大聲,口口聲聲指責姜濤,將一切過錯都推在了姜濤身上。
姜濤猛的抬頭看她,眼底血絲遍佈。
昔日的愛人為了利益反目成仇,這可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