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沒有。”
“就算沒有這些人的算計,你也照樣不會喜歡我。”
“你如今懇求我原諒你,給你一個機會,不過是因為你身邊沒人能用了,不過是覺得我變厲害了,能有讓你利用的價值。”
姜梨一字一字的說的很清晰。
這是她第一次將胡氏剖析開展現在眾人眼前。
胡氏總是想道德綁架她。
總是湊到她跟前來噁心她。
如此,她不介意讓胡氏更傷心。
“不是這樣的阿梨,你對我有誤會。”
胡氏否認。
她眼巴巴的看著姜梨,對上姜梨犀利的眼神,她忽然沒了繼續說下去的勇氣。
她沒有,可姜梨有。
“不是麼。真應該拿面鏡子讓你看看你說這話時的神色。”
其實以前她思考過這個問題。
甚至也幫胡氏開脫過,將責任都怪在姜濤跟張晚音身上。
可事實證明,胡氏她根本不配。
胡氏有很多次機會能彌補的,但是胡氏並沒有那麼做。
姜頌姜譽是姜濤親自教導的,那姜鳶總歸是胡氏教出來的吧。
雖然胡氏不是姜鳶的生母,但她把姜鳶撫養長大,教導成人。
從姜鳶的身上就能看出胡氏的影子。
張晚音的血脈加上胡氏的不良教導,才拼湊出瞭如今的姜鳶。
“你若真對我有一點點的愧疚,此刻就不會當著大家的面要跪我。”
姜梨將胡氏的老臉打的啪啪作響。
“我沒有。”胡氏身子僵硬。
“沒有麼,難道你不是想用給我下跪這種方式逼我原諒你。”
“自古,但凡有父母為難自己的孩子,那麼他們絕對不愛她。”
她早就接受了這個事實,並且永遠都不會回頭。
她永遠都不會原諒胡氏跟姜濤,永遠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