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時候靠老母親,年老了靠辛彭越這個兒子。
一輩子他都沒吃過什麼苦,獨獨在張晚音身上,壞了名聲丟了面子,差點釀成大禍。
如此看來,張晚音根本就是克他啊!
“是我引狼入室。”東湘侯腦袋一暈,往後栽去。
辛彭越淡淡的拉了他一把,聲音更冷漠:
“父親,你還有許多事要做,務必得撐住。”
苦果自吃,東湘侯終於為自己的所作所為後悔了。
可是這能換回他祖母跟母親的命麼。
其實害死祖母跟母親的人,除了張晚音,還有東湘侯。
他丟了名聲算什麼,這報復對他而言,簡直太輕了。
辛彭越覺得遠遠不夠。
“回家,快回家。”
辛彭越聲音裡的冷意讓東湘侯打了個激靈,連暈都不敢暈。
他怕他一倒不起,諾大的侯府真的會壞在他這一代。
他還怎麼有臉去見列祖列宗。
“來人,將她賤人給我馬上壓回侯府。”
東湘侯怒拂衣袖,轉身便要走。
昭和想再阻攔,不用辛彭越出面,他自己就硬氣了起來。
“大長公主執意保這賤人,便是戳我東湘侯府的脊樑骨,戳我的肺管子。”
“除了聖上的旨意,本侯誰的話都不聽,況且,這本就是本侯的家務事!”
東湘侯下了死令,甚至因為惱怒過度,沒等侍衛上前,他就衝過去拉住張晚音的髮髻,拖著她的頭髮將她往門外拖。
“啊。”
張晚音疼的亂喊,拼命的朝昭和呼救。
可東湘侯跟辛彭越的態度都這麼強硬,昭和若再阻攔,真的就坐實了以權壓人的名頭。
“本宮立馬去見聖上。”
昭和氣的都要缺氧了。
張晚音是她唯一的女兒,她不能不保。
但光憑她的名義,是救不出張晚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