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的,終於讓她不再渾身發涼了。
“姑娘,您沒事吧。”
冬月滿眼心疼。
她是跟姜梨一起從永安莊子上熬出來的。
姜梨每每抬頭望向太陽時心裡在想什麼,冬月都明白,都理解。
所以,才更心疼。
“冬月,是不是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姜梨垂首問道。
冬月用力的點點頭:
“是啊,很不真實。”
“那你覺得還冷麼。”
“不冷了,暖洋洋的。”
一句話,叫冬月險些落淚。
姜梨卻順著東邊徒步走去。
慢慢的,傳回她的聲音:
“不冷了,就好。”
“我陪著姑娘,你們先回去吧。”冬月抬手擦了擦眼眶,吩咐了一句,去追姜梨。
姜梨活了十五年,這十五年間,她日日生活在寒冰地獄裡。
一刻也不得溫暖,一刻,也不得安寧。
炎熱的夏季,明明驕陽似火,但照拂在她們頭頂,她們卻感受不到任何暖意。
在莊子上的日子,摧毀了她們的感知系統,讓她們失去了辨別溫暖與寒冷的本事。
長年累月,她們便不懂什麼是溫暖,不懂什麼是熱乎。
因為她們一直身處在寒冷之中,習慣了。
哪怕這一刻真的來了,也並沒有感到快樂,只因負重前行慣了。
“是姜大人啊,大人怎麼會徒步走在大街上。”
“是啊,姜大人您的馬車是不是壞了,小人可以送您一程。”
姜梨低著頭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