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太子。”
侍書想說,冷心冷情的人分明是儲君魏珩,而不是他家公子。
姜梨誤會了,將兩個人的身份脾性弄錯了。
“站住。”
桓儀聲音沙啞,侍書不解:
“為什麼,您明明在意不是麼。”
無情無慾的活了一輩子,扮演了一輩子這樣的角色,第一次想要一個人。
第一次在意一個人。
第一次不想讓一個人誤會,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說啊。
“她已經形成了主觀印象,多說無益。”
桓儀往窗下看去。
似乎想看著姜梨離去。
他如此一副模樣,讓侍書忽然倒退兩步。
“公子,這對您而言,太不公平了。”
“憑什麼事事都是他如意。”
“相應的,卻要叫你痛苦。”
侍書嘴裡的這個他,是指魏珩。
他話落,忽然恍然大悟,睜開眼睛,失神的隨著桓儀的視線一同往樓下眺望。
“原來剛剛姜大人說的這個秘密,是指這個。”
而並非只是簡單的想問魏珩跟桓儀的關係。
姜梨實在是太聰明了。
這樣聰明的女人,才能入魏珩的眼。
而只要是魏珩看中的人,在意的人,必定也會吸引桓儀的注意,被桓儀放在心裡。
“她已經這樣想了,便如此發展下去吧。”
樓下的姜梨已經坐上馬車揚長而去了。
桓儀看著她的身影,半晌,低低一笑,也站了起來。
他起身的瞬間,腰間有一塊玉佩掉落。
若是姜梨在這裡就會發現,桓儀的這塊玉佩跟魏珩身上的一塊玉佩高度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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