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很瞭解她麼。”侍書又問。
其實他想問桓儀為什麼時時刻刻注意姜梨。
人家都那樣說了,公子豈不是自討沒趣。
“瞭解。”桓儀垂眸,長長的睫毛遮住眼底的神色。
“你去傳話便是。”
“屬下去傳話,但姜大人能不能及時聽到,就不是屬下能控制的了。”侍書不情不願。
桓儀聲音加重:
“你若不願去,我叫別人去辦。”
“公子別生氣。”侍書緊張的很,“屬下就是覺得姜大人對您不公平。”
“這個世界上,本就沒有公平而言,大家立場不同罷了,但一碼歸一碼。”
“屬下這就去傳話。”桓儀態度堅決,侍書怕惹他生氣,趕緊去辦事了。
提起曹家,那要說的事可多了。
先皇后,也就是先太子跟當今儲君魏珩的生母,出身自大戶曹家。
曹家的老太爺,也就是曹皇后的父親,是四朝閣老,皇帝繼位那年,曹皇后入主坤寧宮後,他才嚥了氣。
曹家世代清流,家族出文人大儒,如今曹家的當家人,正是魏珩的舅舅曹穆。
曹穆生有兩個兒子,大兒子曹源官拜正三品散騎常侍,二兒子曹安雖不如他大哥那樣身居高位。
但也做到了常侍曹一職。
只是這個官職有些尷尬,主要主管丞相、御史以及公卿方面的事物。
這就必不可免的跟丞相等人打交道。
而丞相,又是楚王魏合的舅舅。
這樣一來,曹安夾在中間,在曹家就更微妙了。
不過還好,他後來娶了膠東袁家的貴女,因著袁家的關係,腰桿子也更硬了。
他跟袁氏婚後一年,生下一子,取名曹雉,曹雉生的玉雪可愛,很會討人歡喜。
就連曹穆這樣不苟言笑性情嚴肅的人,對曹雉都格外的寬容寵溺。
但前兩日街頭上有廟會,曹雉貪玩出去看熱鬧,不知被人給擄走了。
袁氏聞言,直接暈了過去。
至此後數日,曹家都沒有曹雉的下落,太子也不在都城,曹家人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侍書將訊息如實告訴了斂月,斂月頭皮發麻,心道這可是個大事,了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