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九川插話道。
“不出五日,定會結案。”
只要做過,就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遲早會敗露。
曹雉死時曹安有不在場證明,但一旦袁芬認出當時在房中陪著她的那個人並非曹安,而是有人假冒。
那麼便能進一步定曹安的罪,證實他撒謊了。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兒子的所作所為。”焉氏見康氏護曹鑠護的這麼厲害,恨的咬牙切齒。
“不是,我也是才知道。”康氏臉色僵硬,其實有些羞愧的不敢看焉氏。
她也沒臉。
但她能怎麼辦。
曹鑠是曹家的親孫子,這是事實。
難道要她親眼看著親孫子被人在眼皮子底下打殺而無動於衷麼。
她已經死了一個孫子了,難道這個也要殞命?
她怎麼受得了呦。
“好好好,我可算認清了你們這一家子的真面目了。”
焉氏氣的也想暈過去,更更別提身為當時人的袁芬了。
“祖母,救救我母親。”曹鑠見焉氏在康氏跟前佔不了便宜,越發的賣乖起來。
“求求您了。”
曹雉死了,他是康氏唯一的孫子。
利用這一點,他說什麼,提什麼要求康氏不辦。
如此看來,曹雉真是死的好啊。
“這個孽畜!”袁剛忽然出聲呵斥。
他看見了曹碩眼中的得意與得逞,氣的渾身發抖。
不就是仗著雉兒死了才敢這麼囂張麼。
要是雉兒沒死,他們連門都不敢登!
“親家,你說此事該如何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