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安的事發生後,他之所以能做的住,不過也是因為數日前曹穆與他們共同立下的那一紙宣告罷了。
沒想到,那紙宣告現在救了曹家所有人。
“我只是想問問你,當初給你傳那封密信的人,是誰?”
曹侖目光深深。
其他的族老們也紛紛好奇。
“是啊,是誰啊,難道那人能未卜先知,提前知曉曹家有這場禍事。”
既然幫了曹家,那一定是自己人。
如今這樣的局面下,不妨再找找對方,看看有沒有更好的辦法,能規避禍事。
“那人如今在宮裡。”曹穆苦笑一聲,報了姜梨的大名。
所有人都沉默了,就連曹侖都閉口不言。
畢竟昔日他也是很反對魏珩迎娶姜梨為太子妃的。
可是人家姜梨如今成了整個曹家的恩人。
“那麼,慶雲老王爺又是誰請來的?”曹侖目光語氣低沉。
曹穆又回:“也是她。”
慶雲老王爺都畢竟閉世了,根本不管世家權貴之間的事。
想請他出山,何其難。
就算是曹穆親自出面,也請不動人家。
那日接到慶雲老王爺的傳信,他也驚了一瞬,反應過來是姜梨請來了慶雲老王爺,他也震驚了好長一會。
“那女娃娃,料事如神,先前我還以為......”曹侖嘆了一口氣。
多餘的話他便不說了。
人教人道理,需要花很長時間才能講明白。
但事教人,一次便成。
只通過這一次,他們就服了姜梨。
其他的,自然不必多說。
“既然知道了姜梨的本事跟為人,那麼當初她提點你讓你將曹安的名字從族譜上除名,也一定是覺得無論如何,曹安都留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