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父親休了母親又如何,我還是曹家子嗣,我的名字還寫在曹家的族譜上。”
他還沒敗。
他還有希望。
但是為什麼姜梨看著他的眼神里甚至有了一絲絲的可憐。
就好似他很愚蠢,蠢笨如豬。
“死到臨頭,你還執迷不悟,幸虧太師聽了我的意見,早早的將你的名字從曹家族譜上劃去。”
姜梨告知曹安真相。
曹安崩潰了:“不可能,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姜梨反問,“從康平兒跟曹鑠母子倆登門,陛下為何遲遲沒有召見太師大人。”
還能為什麼,因為曹安早就不是曹家的人了。
從名義上來說,曹穆也不是他的父親,皇帝怪罪,也怪罪不到曹家人身上,曹家以此脫罪。
但卻會將這筆賬算在丞相等蠱惑曹安犯錯的人身上。
曹穆先前的許多顧慮,經此一事後,便不復存在了,會拼死跟丞相他們鬥。
曹安才明白這個道理,也才明白他是被姜梨給利用了。
姜梨以他的命喚醒了曹穆跟曹家的族老們,讓他麼不死不休的跟害了曹安的人鬥。
實際上,曹安是被姜梨反殺的。
“我殺了你,殺了你!”
曹安想明白這個道理,終於理解為什麼姜梨會用這樣憐憫又諷刺的眼神看向他。
他崩潰不已,整個人倒在地上,沒了再站起來的力氣。
“就算如此,我也不會與袁芬和離的。”
“和離不和離的,看見你如此痛不欲生,又有什麼所謂。”
袁芬忽然從身後走了過來。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曹安,臉上沒有激動,甚至沒有憤怒。
只有釋懷。
就好似她終於知道曹安最在意什麼,失去了最在意的東西而崩潰,比殺了曹安更讓她解氣。
“哈哈哈。”
曹安笑了,笑的眼淚都流了下來。
他知道,到這一步,姜梨所有的籌謀都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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