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怪罪曹安的同時,又暗指曹家沒教養好曹安。
“太師已經休妻了,難道陳大人的意思是,太師應該辭官謝罪?”
季宵聲音淡淡。
話落,陳正自然不承認。
“自古子不教,父之過。”
“曹安昔日當著陛下跟諸位大人的面也承認了他對姜大人有意見。”
“如此,焉知是不是整個曹家都對姜大人有意見。”
說白了,曹安死了以後,蘇秦的人還是不甘心,繼續在曹家跟姜梨中間挑撥。
他們計劃著就算不能讓曹家跟姜梨反目,有這麼一道樑子橫在中間,姜梨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殊不知,姜梨早就贏得了曹家所有人的心。
這個時候,丞相黨的官吏站出來每多說一句話,就會叫曹穆跟曹家將這筆賬算在他們頭上。
這也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依照律法規矩,太師大人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縱然姜大人不追究,但世情上,不能這麼論。”
丞相黨的官吏們掀起了這股風,自然不肯輕易平息。
這意思,還是要讓皇帝懲罰曹穆跟曹家上下。
朝堂上爭論不休,短時間內是沒有定論了。
是以,臨近晌午,大臣們都受不住,便紛紛從宮裡離開。
魏瞻面色沉靜,低著頭往宮外走,一腳剛邁出宮門,便被魏合喊住了。
“皇弟,這麼巧啊,你這是要回王府麼。”
魏合面色含笑,似乎並沒有被曹安的事影響到。
實際上,他心裡十分不痛快。
曹安是他們手上最大的牌。
原本以為靠著曹安能扳倒姜梨,離間魏珩跟曹家。
沒曾想,不僅叫曹安丟了命,還叫姜梨拉攏了袁家, 至於曹家人的態度,雖然還不能肯定。
但最起碼對姜梨,他們絕不是先前那種態度了。
“皇兄還有心情笑呢,倒是叫本王佩服。”魏瞻對魏合自然沒什麼好臉色。
魏合喊住他的用意,他也明白,並不打算過多攀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