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違背心意不去見姜梨,不斷告訴自己姜梨對他那麼冷漠無情,他好去找不痛快乾什麼。
另一方面,他又覺得燕蕊提點自己讓王家不要插手曹安的事一定是姜梨授意的。
畢竟燕蕊跟姜梨的關係最好。
若不是姜梨發話了,燕蕊能提醒他?
他抱著希冀照做了,剛剛魏合追上來的一霎那,他就知道燕蕊的話真的幫了他。
王家倘若插手,只怕真叫丞相跟魏合給利用了。
王家不管,陳正他們就坐不住了。
這回也輪到他跟王家隔岸觀虎鬥了。
這滋味很是美妙。
所以魏瞻才多次搖擺不定。
“殿下,這......”
車伕聽到魏瞻的低咒聲,更不知道該去哪裡了。
魏瞻冷聲道:
“回府,你耳朵聾了麼。”
“是是。”車伕趕忙甩馬鞭。
馬車趕的飛快,半柱香後就到了裕王府。
一回府,魏瞻破天荒的去了姜鳶的鶯歌院。
東波侯壽宴上,魏瞻又出了醜,回來後就把姜鳶關在鶯歌院裡禁足了。
今日他因姜梨搖擺不定,回來後鬼使神差的去了鶯歌院。
到了鶯歌院門前,魏瞻便聽到了姜鳶的笑聲。
她前些日子還讓丫鬟來找自己,絞盡腦汁的想解除禁足。
如今笑的這麼開心,只怕是得知了曹安栽贓姜梨的事被傳的沸沸揚揚。
“蠢貨!”
魏瞻猛的推開院子門。
只見姜鳶正坐在樹蔭下納涼,手上還抱著一碗冰鎮櫻桃吃。
蠢貨啊蠢貨,還在這裡沾沾自喜,難道她的人打探訊息都只打探好訊息。
不知道姜梨已經脫險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