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昭和過了朱家人那一關再說吧。
這些年是朱家人擁護昭和,昭和才慢慢的有了今日受人尊敬的名氣跟地位。
原本朱家人以為昭和無子,一定會在朱家族人裡挑選一個加以培養,這才對她無有不從。
但現在冒出來一個張晚音還有外孫子外孫女,朱家人各個警鈴大作。
不僅要昭和給個交代,肯定也會針對張晚音跟姜鳶甚至是姜譽。
姜鳶還傻傻的在這裡偷著樂呢,真是不知死活。
“殿下,如今你對妾身有偏見,不管妾身說什麼做什麼,都會遭到你的訓斥。”
姜鳶很心痛。
她緊緊的盯著魏瞻,希望在他眼底能看到一絲絲,哪怕是一點點以前的溫情也好。
但她失望了。
不僅沒有,魏瞻的眼底甚至湧現更多厭惡。
“既然殿下厭惡妾身,為什麼還要將妾身接進王府。”姜鳶啜泣。
就說她蠢吧,說話也驢頭不對馬嘴。
以前風花雪月吟詩時那高貴滿腹才情的樣子,讓魏瞻覺得姜鳶是不是被人給奪舍了。
怎的數月不到,姜鳶就變了一個樣子。
面對這樣的姜鳶,他能有溫情就見鬼了。
“你當本王願意接你進府?”
提起這個,魏瞻就覺得不值。
他竟拿丹書鐵券求娶了這樣的女人回府。
害的王治無法脫罪,王家族內一團亂。
“既然殿下厭惡妾身,為什麼還來鶯歌院。”
姜鳶咬著嘴唇,眼底蓄滿淚水。
她迫切的想討魏瞻的歡心,想重得魏瞻的喜歡。
但越是這樣,她便越打不成目的。
因為男人看重的從來不是女人的皮相,也不會一直沉浸在風花雪月中。
他們最看重的是利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