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出去。”
魏瞻更氣惱,發了好大的脾氣。
然而相較於他這種有火就發的樣子,有時候夜瀾跟夜鷹等伺候在魏珩身邊的暗衛反倒是更覺得這種方式比較好。
否則,就像姜宅眼下的局面一樣,魏珩被請進來後徑直去了姜梨的院子。
房門開著,兩個人坐在桌案旁,雖離的近,但卻誰都沒吭聲。
魏珩像是啞巴了一樣,只是用那雙桃花眼盯著姜梨。
姜梨再三斟酌,又開口說道。
“殿下可要休息一會?”
從北方一路騎快馬進京,一定累壞了吧。
可魏珩卻並未說話,既不說好也不說不好。
“要麼我讓人給殿下做點吃的送來。”
姜梨又猜測的說。
魏珩依舊不吭聲。
站在院子裡的夜松跟冬月急的都想跳起來了。
迎著冬月等人的視線,夜松摸了摸鼻尖,擺擺手。
“別看我,殿下以前不是這樣的,從未有過。”
像這種板著臉不說話的樣子,魏珩幾乎沒有過。
況且眼下明明是姜梨受了委屈,魏珩心裡都明白,按理說更不會這樣了。
但魏珩的心思他們琢磨不透,一個個也眉頭緊皺,恨不得變成魏珩心裡的蛔蟲,聽聽他到底在想什麼,然後替他說出來。
“既然殿下不餓也不渴,那麼是因為曹家的事吧。”
不僅外頭的人在猜,姜梨也在猜。
但她覺得魏珩風塵僕僕回京,或許不想立馬就提起曹安的事。
但說了那麼多無關緊要的話,姜梨覺得還是得說出來。
“是孤回來晚了。”
魏珩聲音低沉有些沙啞。
提到曹家的事,他果然吭聲了。
姜梨鬆了一口氣,搖搖頭。
“殿下不用多說,我都明白。”








